五年前非典流行的时候,我大学还没有毕业,那年是大四我们毕业设计的时候,而且我那时工作也找好了,就等着毕业去工作。
突然四月的某一天,非典就突然没有预兆的流行起来了,打破了我们宁静的生活,像一个惊天炸雷般爆炸了,我们同学起初都没有在意,都以为很快就会过去,可是电视上天天开始播报全国每天新增的疑似病例和死亡病例的时候,我们开始恐慌了。
这时候,大家才开始意识到空前的传染病灾难来临了,我也去买了口罩,看着大街上校园里人人都戴着白色的口罩惊慌失措的样子,这场白色恐怖开始袭击了。那时候走到哪里大多数的人都戴口罩,甚至人们不敢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公交车上,学校里,到处是白色的口罩,很是刺眼。
学校没有人在乎毕业设计了,没有人认真的听课了,只是到处都在议论非典,人们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中,突然听说我们学校以前的一位退休老师得了非典去世了,我们不认识这位老师,也没有亲眼见,只是惋惜的同时也陷入了害怕,大学的自习室没有人去了,偶尔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也都坐的很远,相隔千里,似乎要与世隔绝,只要一听到有人咳嗽马上拿起书包就跑了......
昔日的恋人,朋友似乎也不那么亲密了,生怕对方得了这样的病传染给自己。
我记得还没有到五一假期我就回了家,可是没有想到家里也算戒严了,我刚到家的第二天,马上有我们那负责医疗的医生找到我家,叫我去镇上的医院检查身体,我没有去,过了2天,医院来车,把我们几个从市里回家的人带到医院,抽血化验,还好,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发烧。
回到家妈妈很是担心,因为如果我自己发了烧,我们全家都要隔离的,还有我刚满周岁的侄子,后来几天医生每天都来我家给我量体温。那时候,米啊面啊,甚至板蓝根,盐都难以买到,因为城里进不去,商贩只能高价卖他们的存货,我就是走了好几家商店帮妈妈买了一箱盐,比平时贵了很多。
我们小镇也封锁了,里面可以出去外面的却进不来,电视上天天都在播报全国的新增病例和死亡人数,我们这个北方的省会城市也有30多个死亡记录了。
我在家呆了20多天,其实五一的假期只有7天,可是那时候学校已经没有人管这个了,我4月20多号就回家,呆到十几号,我想我大学要毕业了,我的人生才刚刚要开始,难道就这样完了吗,难道非典一直控制不住,我们的同胞就要一直被夺去生命吗,我不甘心,妈妈也说我眼看要工作了,这样大学拿不到毕业证的话,不是白念了吗?
在家呆了二十几天后我决定不管怎样我要回学校看看,在进城的时候,很多路口有人把守,每个人都要下车量体温。
到了学校才知道回来的同学都被隔离了,一周,先做体检,再隔离,连学校的大门口也放了记录我市各大高校非典情况的小黑板。
五月就这样在恐慌中过去了,到了6月,我们又开始毕业设计了,非典似乎也慢慢得到控制了,到了7月,全国都解禁了,我也去新单位报道了。
非典过去五年了,今天来祭奠一下那些被非典吞噬的生命,还有那些奋斗在一线被夺去生命的医生护士们......
我们也应该从这次血的教训中得到点什么启示。
珍惜我们的生命,善待家人朋友,爱护环境,保护稀有野生动物吧,预防抵制传染疾病。